青次方

《旁觀者們的獨白》－おそチョロ

＊第一次發同人文，敬請指教回覆

＊名字部分為日文，主要動畫劇情捏他為「自我意識篇」與「燈油篇」

＊預計四篇，順序為十四松→トド松→カラ松→一松

＊篇篇相關

＊旁觀者的視點結束才接兩位當事者

＊期待only場（灑花）

【十四松的蓄意】

總是用著澄澈雙眼看著兄弟的十四松，知情一切。

或許該說，沒有人比十四松看得更透徹了。

他看見了カラ松默默守護兄弟的溫柔（雖然很痛）、一松彆扭但柔軟的心，及トド松雖然毒嘴，卻也顧慮著哥哥們的感受──還有おそ松與チョロ松。

他看了很久、很久，就像是在看著一齣走不到盡頭也推測不出結局的劇。

從小時候開始，おそ松就與チョロ松是惡童陣線的最佳拍檔，只要有おそ松的地方，就肯定能找到チョロ松；只要有チョロ松的笑聲，就肯定能聽到おそ松的愉快嘻笑。

雖然おそ松曾說，「我」就是「我們」，「我們」就是「我」，但上了高中後，十四松漸漸理解，おそ松對チョロ松的情感，無法六等分，而是專屬於チョロ松。

他們有著無法用「兄弟之情」就能形容的羈絆。

然而，おそ松跟チョロ松之間除了羈絆之外，也多了道牆。

於高中時與チョロ松同班的十四松，親眼見證這道厚實而冰冷的牆築起，他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，只知道チョロ松逕自從惡童時期畢業了，不再與おそ松並肩，而是兀自向著他所認為的崇高目標──「常識人」前進，至於おそ松仍留在原地，似乎從沒想過攀牆去找チョロ松。

不過，十四松還是能輕易地透過おそ松，尋找到チョロ松的蹤跡。

因為，おそ松的視線仍舊追隨著チョロ松，一瞬也不瞬，隔了牆也不要緊，おそ松只是看著，不行動，或許還有些樂在其中──這是十四松的觀察。

就算チョロ松的自我意識爆發，おそ松依然不翻牆而過，只是默默等著那牆變得斑駁、直至殘破不堪。

為什麼不跨過去，站到チョロ松身邊呢？十四松滿心困惑，卻無法從おそ松無憂無慮的笑容中，找到答案。

「おそ松哥哥，你只是看著チョロ松哥哥就夠了嗎？」那天晚上，在チョロ松仍陷於自我意識時，十四松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。

おそ松望著那懸浮於空中的綠色不明物體半晌，徐道：「不夠。」

「那為什麼おそ松哥哥不追上去？」十四松無法理解。

明明只需要おそ松的一句話，チョロ松就會停止暴衝。

在十四松的認知中，おそ松對自己真正想要的事物是非常積極的，不會輕易放手，也總是能察覺到他人的內心深處……おそ松不可能沒發現チョロ松對認同感的渴求。

因為連他都發現了。

おそ松的回應是點燃一根菸，悠悠吸了口。

「因為我不想追啊，十四松。」

おそ松的語調慵懶，神態一貫閑散。

「那傢伙跑得太快了，所以我決定就待在原地，等他繞完地球一周，到那時──」

十四松沒將おそ松的話聽完，因為チョロ松的自我意識再度暴走，這次連おそ松的話都被那巨大的怪物給吞噬了。

直到チョロ松恢復正常、松野家六胞胎再度回到原本的尼特作息，十四松仍不曉得おそ松究竟說了些什麼，而他也不打算再問。

──他有預感，おそ松不會再告訴他第二次。

而且，他覺得自己肯定無法認同おそ松。

不過，チョロ松在那之後，似乎也有了小改變。

兩人的距離近了些，チョロ松不再鎮日埋首於求人誌，開始會跟おそ松打鬧瞎混，十四松心想，おそ松可能終於等到了チョロ松吧？

但等到的究竟是怎樣的チョロ松？是回歸惡童拍檔時期的？還是……？

不管如何，十四松覺得，チョロ松還是他心目中的チョロ松哥哥，可能不是おそ松真正所期待的，但誰都不能否定這樣的チョロ松。

「おそ松哥哥，我認為現在的チョロ松哥哥，很好了。」

「是嗎？」

「所以，おそ松哥哥可以不要再只是於原地等待嗎？」

有些涼意的夜晚，おそ松一如往常，吞雲吐霧，默不應聲。

但十四松可不會容許おそ松繼續沉默。

於是，在那個寒冷、誰都不去加燈油的冬天，裹著層層棉被的十四松開口了。

「チョロ松哥哥，燈油沒有了。」

「為什麼是我──！」

因為你是チョロ松哥哥啊。十四松心想，並低咒了聲「媽的好冷」。

因為是チョロ松哥哥，所以肯定會去加燈油。

因為是チョロ松哥哥，所以決不會硬拖著別人跟去。

因為是チョロ松哥哥……

「啊啊，チョロ松那傢伙怎麼這麼慢啊──哈啾！」おそ松搓搓鼻子，神情不耐地起身，「真是的！」

「嗯？おそ松哥哥你要去哪？」トド松稍稍將注意力自手機移開。

「廁所。」

丟下簡單兩字，おそ松拉開和室的門，往右手邊離去。

十四松的嘴角不禁上揚。

「嗯……」トド松低吟，「廁所好像是左手邊的方向吧？」

「絕對是去找チョロ松哥哥了。」一松咕噥。

「美麗的兄弟愛啊。」

「閉嘴，臭松。」

「唉？」

「吶，十四松，」沒搭理呆掉的カラ松，一松朝捲在被團中的十四松懶懶瞥去，「你是故意叫チョロ松哥哥去的吧？」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又裝睡了。」

裝的也好、故意也罷，這世上如果做事不帶點「蓄意」，凡事順其自然，那實在難以摘到甜美的果實──這是十四松做為一個旁觀者的結論。

必要時，是該推這麼一把，幫著おそ松推倒那面橫在他與チョロ松之間的破牆，順便將おそ松也推過去──這是十四松做為一位弟弟的心思。

什麼都不必多想，只要哥哥們能獲得幸福就好。

十四松低笑，繼續縮在被團中假寐。

【十四松的蓄意．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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